辆马车过来也没多说几句话。他面不改色地往上走,步伐稳当,似乎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守在宫殿外的正是王翦。
“郎中令。”李斯上前行礼,“奉相邦之命,带舍人陆双前来拜见王上,还请通报。”
王翦看了我一眼,“长史请稍候。”便挥手示意左右侍从进去通报。
通报的侍从很快就出来了,“王上召陆舍人进去。”
李斯愣了一下,“只召陆舍人?”
“是。”
李斯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好像有隐约的失望?
“既如此,只能你一个人进去了。”
殿里铺着朱红色的地砖,透过袜子会传来些许凉意,夏日的时候还是很舒服的。高大的烛台上燃着灯火,我抬头一眼就能看到坐在主座的身影,身姿挺拔,轮廓好像很熟悉,但那种莫名的威压感却如同实质,令人觉得陌生。我见过魏王圉,他可是做了三十四年的魏王,虽也有上位者的威压,但与面前这位年轻的君王相比,就显得相形见绌了,不可同日而语。这样的气场,以吕不韦的识人之明,真的认为自己可以控制君王,大权独揽吗?不、不对,吕不韦已经意识到了,听说甘泉宫中的嫪毐,就是他引荐给赵太后的。大约是不想给嬴政留下坏印象,尽早切断和赵太后的情谊,才这么做的吧。不过,给对方的母亲介绍男宠,这操作很迷啊。可能是希望东窗事发时,嫪毐能给他顶包吧。
“王上,陆舍人到了。”领我进殿的郎官俯身行礼。
我也回过神来,跟着行礼,“参见王上。”
殿内一时无声,只能听
别后重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