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目看着茶杯,“嗯,信陵君一心避事,魏王……不足与之谋。我也该离开了。”
我心里五味杂陈,不过世上无不散之宴席,这些年来,我也经历了很多次离别。虽有伤感,倒也还能接受。
“大梁不是缭兄的家乡吗?”
缭笑了笑,“游学诸国,本就是缭之理想。更何况,家中双亲已逝,多留也会给人添麻烦。”
我从不知道缭的身世,他的父母竟都已不在人世。不过这个年代战事频仍,疾病多发,平均寿命很短,放眼我周边的人,父母俱全的竟是少数。
“缭兄打算去哪里?如今秦国强大,何不去秦国?”
“确实如此。联军已散,放眼天下已无一国,能与秦国的强大相提并论。不过,我打算先南下楚国。”
“这是为何?”
“秦国,我自然会去的,不过不是现在。”
“这又是为何?”我感觉自己是一个只会问为什么的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笑了笑好脾气地解释道,“秦国如今王政未稳,正如你所知,缭善于兵法,并不善内政。”
王政未稳?对于这个说法我有一些困惑。确实嬴政年少登位,如今秦国朝政应是吕不韦把持,但这远远没到王政不稳的境地,毕竟吕不韦再如何,他也只是臣,只要等到嬴政成年,取回国政大权,并不是一件难事。秦国历代相邦,无论如何权倾天下也都不过是一时的,最终能得善终的都没有几个。
而且我对于嬴政最后能掌控秦国国政非常非常的自信。既然缭有去秦国的打算,那我也不再多劝,游历诸国到底是他的理想。
“
信陵君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