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
如果我并非对嬴政动了其他心思,为什么不答应缭呢?天下不会再有人做出比他更完美的承诺了,若注定要在这个年代择一人伴一生,缭难道不是个好的选择吗?可是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那么,嬴政呢?他当然对我是很好的,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放眼整个咸阳宫,我们俩也是最亲近的了。
我左右睡不着,起身点了烛火。
“娘子?”睡在外间的絮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我起来看会书,你继续睡吧。”
我从架子上取下了那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帛书。就着灯火,可以看到上面苍劲有力的字,并不因载体是软绵绵的帛书而失了风骨。这字迹我很熟悉,是嬴政亲笔写的,这样的字需要花大功夫去练,他从来就是个能吃苦的人。我们之间的每一封信,都是他亲笔写的。我摸着帛书最后那几个字。
【何时回秦】
他应该也是有一些喜欢我的吧。也许并非男女之情,但一定是有感情的。
我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我不该对他起那样的心思。不起那样的心思,我们可以君臣相处,尽我所能助他统一六国,若是可以,尽力改变秦二世而亡的宿命。然而,若是成了爱慕,那便可悲多了,有词云,“一肌一容,尽态极妍,曼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帝王家有粉黛三千啊,年少欢喜撑得了几年?这年代倒是可以离婚,但君王的女人显然不行。
我越想越乱,提笔回信。
【魏国情势尚不明朗,需再观望】
让我捋捋清楚思绪,再回去吧。
我这一捋,就
赵国攻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