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你。”
这样的陈述句让人很难反驳,我也没有打算反驳,“这可真是冤枉,我几时教过他说那样的话,这本是我要亲自向君上进言的,奈何他抢先一步。”
缭侧头看向窗外,“你是想让王上猜忌君上,从设计救下清夫人开始就只有这个目的,对吧?”
我坐到他的对面,点头,“可惜那日出了熊禾的事,让缭兄无法献策于君上。实非我所愿。”
“为什么?”
我说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借口,“缭兄听过窃符救赵的故事吧?”
他点点头。
“那么自然也知道晋鄙将军了。”
他睁大了眼睛,“你是晋鄙将军的旧人?不对,那时候你才多大……”
“其中因缘两三句也说不清,总之,当年信陵君为了成全自己的名声,对将军下此毒手,今日他便要为此付出代价。”
缭沉默了一下,“你不是晋鄙将军的旧人。”
他语气肯定得我差点没绷住。尴尬……我应该演得很生动啊,为什么一秒就被识破了。
“那我是什么人呢?”
缭皱着眉,没有说话。
“你若要将此事告知信陵君,也请自便。”
“罢了,人各有志,各为其主。是我未在开始就猜透你的用意。”缭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魏王圉三十年十月,秦国新王嬴政即位。拜丞相吕不韦为相邦,称仲父,总揽国事。仲父此称并非嬴政初创,周武王称辅佐过父亲周文王后又辅佐自己的吕尚为尚父,齐桓公也称管仲为仲父。伯仲季,仲是排行老二的意思,这么
罢免信陵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