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亮事情或有转机,这里毕竟是赵国境内,去邯郸不远。”
赵政沉默了一下,很快就首肯了我的提议。
我心里其实有点忐忑,虽然这是个很明显的口袋阵,但现在刚刚脱离追兵,看起来没有什么其他的危险,万一前面根本没有埋伏,那么现在下车无异于是人为加大风险,若是因此被刺客逮住,那我罪过可就大了。不过赵政的信任与果断让我不由得也有了几分底气。
赵政便叫暗卫停了马车。我与他一同下了车。
“把马车弃在难寻之处再去城中报信,只说是李牧部下即可。”
“诺!”暗卫驾着马车疾驰而去。
我和赵政则找了个隐蔽的树丛暂时躲藏。我有些担忧,“他一个人若是碰到埋伏…”
虽然这主意是我出的,但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把马车丢了,然后再一起藏起来。当然现在这样由暗卫去引开刺客更为安全妥当。但总觉得是让那暗卫去做了诱饵,我心下有点不安。
“以雁的身手,脱身不成问题。”
我突然想起了蕉那种飞来飞去的轻功,灵光一闪,“莫非小郎君刚刚是想让他直接带着我们冲出去?他可以做到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办法岂不是多此一举?
“他自己脱身无虞,但带着人便容易暴露。这一路还长着,过早暴露暗卫不是明智之举。”赵政语气平静,仿佛接下来要面对一波波刺客的不是他一样。
没想到抱上陛下大腿后大权在手富贵滔天还没影子,暗杀倒是要先来几波了。没事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你说什么?”赵政疑
金蝉脱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