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政儿,可还疼吗?”
赵政面色冷漠,没有搭理她。一时场面有些尴尬,她转头看到我,仿佛获救一般。
“好好照顾他,你是个好的。”说完她站起身,“那,我走了。”
赵政没有说话,我端着水也不知该不该应声。她便径自离开了。
我放下水盆,“小郎君,您现在要洗簌吗?”
赵政点点头,他脸上沾了灰,头发也乱七八糟的。我搅了一块毛巾递给他,他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那边第二格屉子里有药。”他把毛巾递还给我,突然道。
嗯?不是刚擦过药吗?我疑惑得过去帮他拿了药。
他却不接,闭上眼睛道,“你手上的伤口裂了,上药好得快些。”
我手上的伤…我手上本来有被商贩打过一鞭子,今天拉拽之下被一个侍卫掐到了,便又出了些血。我捏了捏手中的药瓶,心下有些愧疚。多么为人着想的好孩子啊!我今天竟然一度袖手旁观,这简直令人良心难安啊。
“谢谢。”我心虚地小声道谢。
看着气氛还不错,我心中好奇的种子疯狂发芽,犹犹豫豫地问道,“小郎君,那位美丽的女子是…”
“是我的母亲。”他睁开眼,半坐起来,“陆双,她是我的母亲,赵兴的庶妹。而我的父亲,是秦国的安国君之子赢异人。我是与赵国有着血海深仇的秦人的儿子,你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离开。”
赢异人?赵政?我好像…想起来了。我感到悚然一惊,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什么赵政,你不是赢政吗!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药瓶,活
活的秦始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