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了。
陈颍待在会馆和同窗们畅谈半日,及至日暮时分,陈颍起身告辞。
“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大家也早些休息,养精蓄锐,争取在大比时大放异彩。等大比之后,我设宴请大家吃酒,到时候可都得来啊。”
“陈兄放心,你做东道大家肯定都去,到时候你可别心疼好酒。”
“只要你能喝,好酒管够。”陈颍拱手告辞,“诸位留步,不用送了。”
……
乡试第一日,陈颍一切如常,清晨醒来后打上一套拳锻炼身体,梳洗之后用早点,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动身前往贡院。
“爷,这卤肉和盐水鹅真的不用切一下吗?整只整块的多不方便啊。”竹砚又一次隔着车窗询问陈颍。
“不用。”未免他再问,陈颍解释道,“进贡院的时候这些点心熟食,笔墨工具都是要严格检查的,到时候会有人给把这些切开的。要是提前切好了,检查的时候再切一次,岂不是都成碎肉了。”
岳象风道:“听见了罢,公子向来算无遗策,怎么会想不到这些,还用你一直搁这儿唠叨。”
竹砚反驳道:“那爷没说之前怎么不见你说,马后炮。”
陈颍道:“行了,你俩别吵了,马上到贡院了,也不怕丢人。”
乡试一共三场,每场三天,考生总共要在贡院里待上九天六夜,着实考验身体素质和心理承受能力。
陈颍向来是该吃苦的时候不叫苦,但能舒适安逸的时候也犯不着脑子发热故意找苦头吃。对于这次乡试,陈颍准备的很充分,肉类熟食,水果蔬菜,米面油盐都准备了一些,再
145.秋闱大比之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