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不敢声张,直到今日得了这么个机会提醒贾雨村,正好傍上关系。
贾雨村笑道:“都说‘贫贱之交不可忘’,你我乃是故人,再者这里乃是私室,既然要长谈一番,岂有让你站着不坐之理?”
门子听了,这才告了座,半个屁股悬空斜签着坐了。
贾雨村问他怎地做了门子。
门子回道:“老爷不知,您上京后不久,庙里就失了火,小人无处安身,本欲投了别处寺庙修行,又耐不得那清凉的景况,遂蓄了发充了门子。”
贾雨村又问方才何故不让他发签追捕凶犯。
门子不答反问道:“老爷既已荣升到此地为官,难道就没抄上一张本地的‘护官符’不成?”
贾雨村忙问:“这‘护官符’为何物?我竟不知”
门子惊道:“我的老爷,这还得了!您既到此地做官,怎地连这个都不知,如何能做得长远。
如今凡是作地方官者,皆有一个私单,上面记得是当地最有权有势、富贵至极的大乡绅名姓,各地皆是如此。倘如不知,无意触犯了这上面的人家,不但丢官罢爵,只怕连性命都难保全,所以这名单绰号叫作‘护官符’。”
贾雨村面上不显,心里确是不以为然,他背靠荣国府贾家,又与金陵最大的甄家交好,岂会怕了这些豪富乡绅。
“那薛家也在你说的‘护官符’上?”
“老爷您且看,这便是那‘护官符’”门子起身,从身上的顺袋中取出一张纸抄的“护官符”递与贾雨村。
贾雨村接了看时,只见上面写的皆是描述大族名宦之家的谚俗口碑,还注了各家自
114.四大家族的“护官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