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不会庇护她的。
师太又怎知表姐会同姑姑一样,对我父亲的事避之不及,凭什么要她困在这青灯古佛之地,对她公平吗?”
妙玉听到陈颖说的愈发激进,开始质问师父。连忙打断陈颖。
“陈……表弟,你快别说了,师父她自然是为我好……”
陈颖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别管。然后盯着妙玉的师父,等她给一个答案。
妙玉的师父幽幽一叹道:“既如此,那便由她自己决定去留吧。”
陈颖直接气笑了,这去留自决说的好听,难道妙玉能丢下她师父一个人随自己回颍川?
看来这次是没办法接了妙玉回去了。回去得好好问问父亲,弄清楚妙玉这师父是什么身份才行。
果然,妙玉流下眼泪,对着陈颖伤心的说:“你别再说带我回颍川的话了,上次我便说了,师父养我长大,我要留在师父身边尽孝。
我也没想好去面对……面对舅舅和陈家……”
“唉”,见到妙玉为难,陈颖有些自责,又有些恼怒,他只是想让妙玉和她师父一起去颍川过年,不明白她师父为何不愿意去颍川。
“表姐快别哭了,以后我再不提此事了好吗。
你同你师父好好聊聊,我送岫烟回家。”
说完陈颖牵着茫然的岫烟起身离开,只留下正堂里的师徒两人。
“妙玉,你想不想知道你母亲为何多年不同颍川联系,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师父,我……”妙玉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
“罢了,总不能瞒你一辈子,那对你确实很不公平
29.唯美食与心不可辜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