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嗫嚅道:“只要你来,我便备了清酒请你。”
“哈哈哈,那我可记着了,下次来要是没有好酒我可不依。”
“我等着你来。”
天色将晚时,陈颍带着黛玉辞别依依不舍的妙玉和岫烟,迎着晚霞回家。
妙玉望着门口,久久出神,想着陈颍,一时又想到黛玉、岫烟。暗啐了陈颍一口:小小年纪就到处认姐姐妹妹,以后也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孩子,唉。
马车里,黛玉还念着今天刚结识的好朋友岫烟。
“哥哥,你说岫烟以后还能读书识字吗,她爹娘……”
陈颍笑道:“妹妹放心好了,我拜托了乐瑶表姐多照顾她,还派了人去提点她爹娘,难得妹妹认识了个小姐妹,我还等着她以后陪妹妹联句作诗呢。”
黛玉呀了一声,狐疑的看着陈颍。想起之前听到陈颍大发雷霆处置人,哥哥该不会派人去打了岫烟爹娘吧。
陈颍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道:“想哪儿去了你,我派人是去给她爹娘送银子的,告诉他们他家女儿入了贵人的眼,以后要好生相待,不能苛虐了去。”
黛玉捂着额头坏笑道:“这倒像是戏文里的写的了,我替哥哥记着,将来抢了岫烟来当嫂嫂,每日陪着玉儿联句作诗。”
“妹妹你愈发促狭了,再这么淘气,仔细你的皮。哈哈哈。”
“呸,哥哥真不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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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香寺,一个卖线香的摊子前,站了一个壮硕的黑衣汉子。
“你就是邢忠吧
10.邢岫烟的贵人,颍公子的威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