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江风终于开口：“阁下是谁？”
江风虽然知道天阵的身份，但毕竟是从墨玉那里知道的，还是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天阵盯着禁制，“我还以为，我不开口，你会让老夫一直看下去呢。小家伙，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老夫的身份，又何必装模作样？是斩龙那个小家伙告诉你的吧？”
江风心中一惊，他突然有种被天阵完全看透的感觉。
还好，天阵以为是斩龙透露了他的真实身份。
江风行了一礼，“见过天阵前辈。”
天阵这才转身看着江风，言语间尽是欣赏，“了不起，观你年龄，修道最多五百年，就能把阵法推演到这一步。不断破阵，又不断重铸。老夫想到这个方法的时候，已经是千岁之后了。”
“前辈为何不破阵？”江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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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阵法就是用来破的吗？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何为阵法？”天阵问道。
江风沉默许久，天阵也不着急，静静等着他的回复。
曾经，离邪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的回答是：阵法是道。
那个时候，无人以阵道化神，这个回答可以。但在江风接触到法则之后，这个回答已经远远不够。
江风思索许久，“阵法是规则。”
“哦？你若说阵法是法则，勉强算你过关。这个规则，何解？”天阵问道。
“曾经，我问过教我阵法的师父一个问题，这天地，可否看成一个阵法？”江风说道。
“你师父怎么回答的？”天阵问道。
江风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他说可以，以阵法看天地，这天地间处处
第三百六十七章 意外赢家，天阵现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