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件事情他有必要同靳青掰扯清楚。
最关键的是,一百六十台嫁妆在仓库中放了十年后,她竟然同自己要一千七百六十台嫁妆走,这个数字这娘们究竟是怎么得出来的。
贡布运了运气,开口向靳青认真的说道:“帐不能这么算,一箱良种和一箱金银的价值根本不一样!”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女人的嫁妆中可有一大半都是粮食谷种,而且这些东西多半已经用光了。
谁想贡布的话音刚落,靳青就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瞪大眼睛:“不对!”要不是这人提醒,自己险些吃了大亏。
贡布看着靳青一时间变得更加闪亮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飘了很远出去,忽然不想再同靳青说下去了。
贡布:“...”我不听、我不听、我什么都不想听。
靳青却不管贡布抵制心理,认认真真用着前世学到的数学知识给贡布计算着,然后语重心长的说:“老子刚刚忘了算上粮食发芽后结出的新良种了!”
靳青的话说的一本正经,贡布发现了靳青不是再同自己开玩笑后,脑袋顿时嗡嗡起来:这女人竟然是认真的。
贡布忽然觉得自己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那要是遇到灾年呢!”谁家的嫁妆,是要将往后的十几年收成都算进去的。
谁想靳青却斜着眼睛看了贡布一眼:“灾年关老子什么事。”她只算自己的应收金额,至于什么灾年不灾年的,同她有什么关系。
听了靳青的话,贡布硬生生将一口老血咽回去,咬牙切齿的问靳青:“你还想要多少?”如果这女人要的太多,她就要考虑放弃王位,或者找人暗
第699章:和亲公主很忧伤(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