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没人愿意当北海县令了,这才把我给甩到这了。”
“可不是嘛,原本我们以为不会有人来此上任了,没曾想吴大人您来了。”田方尬笑道。
吴乾沉吟半晌,心想既然你们把我丢到这个穷乡僻壤,我就在这里干出一番功绩,到时候亮瞎你们的狗眼。
很快,二人来到城西军营,只见校场上稀稀落落杵着二三百县卒,一个个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
鲍强随率领众县卒施礼道:“参见吴大人。”
吴乾心道:就这么一群盔歪甲斜、营养不良的县卒,县太爷不被掳走才怪。于是挥手示意鲍强过来,伏在他耳边低声道:“这就是你的部下?”
鲍强明白他的意思,只听他抱怨道:“当兵吃粮天经地义,可是咱们县太穷,弟兄们平日里缺衣少穿不说,饭也吃不饱,如今更是大半年没有领到饷银了……”
吴乾只觉自己脑袋里某根神经线“嘣”的一声断裂了,他一把揪住鲍强的衣领喝问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