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过陆垚的这一句接的,直接简单粗暴将后半句要描述的东西,整句诗要传达的寓意,都已经铺在了纸面上,很直接的就说了出来。
包拯三人组这边,因为不太懂诗词,所以也不好评论,不过包拯和公孙策脸上倒是十分吃惊。
虽说二人没有亲眼看到陆垚作诗,其实他们也就是知道陆垚文采出众,之前曾经写过一两首好诗,不过因为毕竟他们几个人除了进宫面圣之外,其他时候都在开封府中办公,所以说其实他们也没有机会去真正知道陆垚所作的诗到底描写的是什么。
不过若是单单只看这一句话的话,包拯实在不能理解,为何陆垚的诗词会被人大加夸赞。作为对于诗词还是有一定研究的公孙策也是十分费解,难道说这汴梁城中的才子们,对于诗词的理解出了问题,还是说大宋的才子整体诗词水平下降了?
若是陆垚之前做出来的那两首诗都是和这后面这句如此粗俗的话,那只能说是大家的审美出了一定的问题。
对于包拯三人组还有自己父亲的反应,其实陆垚早就已经料到了。本来这后面这句话就不是自己做的,而是现代人这样口口相传的。陆垚一直认为,能够被人们口口相传,保留下来的东西,不管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它都是有它自己的存在的道理的,所谓存在即合理,就是如此。
而且,这几个用异样眼光看着自己的,一个个都是自己没有什么作品的,所以陆垚在心中其实也没有将他们对这两句的评价和反馈放在眼里。
苏轼和苏辙的反应,才是陆垚更关心的。
苏轼这边,听完陆垚说的这两句后,放下酒杯,神情严肃,接着开始绕
汴梁时月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弱水三千(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