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孩子一直没有出现,我以为是当年我判断错误,还挺替他高兴的,直到那天,警察送一个自残嫌疑人到我们这里,我才发现,就是他,夏恒。”
这些话放在苏医生心里好久,终于有人肯倾听,她讲得十分认真,完全能在脑海中还原出十七年前发生了什么。
“以您现在专业的判断,他到底有没有病?”林昊枫问。
苏立摇摇头:“医学也是科学,不能靠直觉,我说不准,但这孩子肯定不太正常,包括他的现在。”
跟苏医生道谢,林昊枫和白斯明离开了咖啡厅。
他们同时在思考同一件事情,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尤叶。
“现在夏恒在看守所怎么样了?”林昊枫想知道他情绪是否稳定。
“我昨天跟老刑警大哥通过电话,他说医生给夏恒服用了抗躁郁的药物,夏恒不再狂躁,但清醒的时候也不说话,他们正在耐心的等待时机。”
“提醒老刑警,防止夏恒自残。”林昊枫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上一次夏恒当着他的面给手掌咬了个大窟窿,而后才平静下来。
模模糊糊的,林昊枫意识到,也许动武,是夏恒恢复平静的一种方式,只是这个推断太主观,他也不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