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些年来客户稳定,美国那边的警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警察偷偷买来服用,治疗应激性创伤。
项嘉北的药物,专门针对精神类疾病患者,他不同药厂合做,降低药物成本,也保护自己的药方是独家的,现在依然是他主要的收入之一。
“我回头跟他联系。”林昊枫采纳了陈医生的建议。
将董素晴安排好住院,林久山在医院陪护,林昊枫回到瑞丰,看看时间,美国那边是早晨,项嘉北已经起床。
他拨电话过去,项嘉北接了起来,他对林昊枫一直有愧疚之心,当初做了奸细,林昊枫却不计前嫌,帮他给母亲治病,在美国安排好生计。
听说林昊枫打听新出的药物,想给董素晴用,项嘉北二话没说,马上会寄两盒、一个疗程的药物过来。
“嘉北,西部那边我有几个开私人诊所的朋友,到时介绍给你,你们可以合作。”林昊枫不会白要项嘉北的药。
同私人诊所合作,等于多了一大批潜在客户,项嘉北现在不比从前,药剂师资格被吊销后,接触不到新病人,只能靠老客户维持。
“林总,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一直藏在项嘉北心底的那个秘密,他决定向林昊枫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