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瞧瞧老郑头,也没个出息,跟小时候一样,光屁股下河摸鱼,能玩大半天儿。”白长庚揶揄着郑迁。
郑迁耳不背,抬起头:“老白头你少拿我的事儿哄孙子,我光皮股下河摸鱼,那是裤子借给你了,堂堂小少爷还尿裤子,怕回家挨大人骂。”
他也不客气,老了老了,老朋友不就是用来互相揭短的吗?
“郑爷爷,我爷爷那是体谅大人,怕家里的长辈心疼他穿湿裤子。”这个梗,白斯明以前听过,白长庚当时就是这么解释的。
“如果长辈知道学校没有照顾好爷爷,校长说不定都要被追责,爷爷这是善良。”尤叶也替白长庚说话。
郑迁气得站了起来:“好你们两个小坏蛋,平常我白疼你们了。”
“我们白家的孩子,当然向着我。”白长庚一脸得意。
说着话,他伸手搂住尤叶的肩膀:“我要以白家的名义,为尤叶办一场正式的认亲宴,能来的亲戚,都请来。
以后尤叶就是我们白家亲生的孙女,谁再敢拿她的身世说事儿,就是跟我们整个白氏家族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