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雅晴的身体状况不太好,照这样下去,最多撑三年。
董雅晴应该也知道她病情的严重程度,所以想给董素晴做移植,趁着她这皮囊还没有彻底被毁,为女儿贝儿赢得人脉。
然而再障贫血的治疗是世界性难题,找到好的方案谈何容易,尽管陈医生不做什么也没有怪罪,但作为医生的无力感,还是让他很难受。
如果没有保密协议,他至少可以跟赵泽初商量,一方面赵泽初精准的判断力让他安心,另一方面,能跟她在一起说说话,也会让他的心情好起来。
然而现在,他只能孤军奋战,赵泽初把话挑明,以后虽然相处的方式跟以前没什么不同,但心理微妙的变化,不会再有那无声却庞大的满足感了。
天色已经黑,灯一盏一盏亮起,陈医生对通往白家的这条路不太熟悉,也不知这是哪里,看到车窗外有家日式居酒屋,便下了车,准备喝一杯。
不就喝酒吗,他的酒量其实不错,就是不喝而已。
陈医生走进居酒屋后不久,一个身影也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