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忽然生出古怪的念头,只是一瞬,自己又觉得不可思议。
她一定是疯了,竟然会那样想,夏恒可是尤叶的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从小一起长大,也情同亲姐弟。
打了足足十分钟,于志忠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像只濒死的狗。
董娜晴哭着上前,抱住于志忠:“阿忠,你还好吗?你不能死啊阿忠!”
“他不会死,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不过如果警车待会儿也赶到的话,救护车也许会出路障,半道停了开不动了。”夏恒的语气比冬夜的风还要阴冷。
“我不会报警。”于志忠已经认命。
夏恒转身,回到车里,很快,轰鸣声响起,车子疾驰而去。
“志忠,为什么报警,你被打成这样!”董娜晴哭泣。
她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来一个尤叶的弟弟,怎么全世界都在护着那个女人!
“董娜晴。”于志忠疲惫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我在这儿。”董娜晴握住于志忠的手。
于志忠甩开,不顾嘴角还在流着血,“我要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