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的心上了。
孙子之间不合,一直是白长庚心上的一根刺。
“爷爷,郑老爷子还在等您。”白展明不想再在伶牙俐齿的尤叶面前吃哑巴亏。
白长庚朝尤叶点点头,错身朝前走去。
还没走出两步,突然回头问:“尤叶,你几月生日?”
“五月。”尤叶不知道为什么白长庚问她这个问题。
可能只是长辈对小辈的关爱吧,再远也算是亲戚。
不然远在巴黎,刚刚到白城的白长庚,怎么会知道石玉清是在寺庙那边过年呢?
与尤叶偶遇后,白长庚一直沉默,白展明心慌,怕白长庚是在恼怒尤叶暗指的那些事。
“爷爷,今晚二哥订了您最喜欢的鱼羊宴。”他挑着白长庚爱听的说。
白长庚却答非所问,轻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苍老浑浊的尾音,露出无尽的遗憾。
五月的生日,尤叶出生时早产,距离石玉清嫁给夏志远八个多月,时间是符合的,所以当初夏家对这个孩子的身世没有异议。
这些资料,白长庚早就调查过,他这次回来,仍存了侥幸心理,万一……
本想再找石玉清核实,谁知石玉清躲到寺庙那边,而且,托人捎给白长庚一张纸,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是一张流产诊断书,时间在跟夏志远结婚前半个月。
这女孩一身英气,比自己身边这个废物孙子不知强多少倍。
可惜了,不是他们白家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