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说到一般,王诩眼中冷光骤现:“踩你的大头鬼!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非要等着我的光罩碎了,你再动吗?是嫌我们还没死过人是吧!”
陆元君倒是不尴不尬的笑了一声:“王前辈,您这话说哪去了,我这不是怕弄坏了这修罗彼岸花吗?此种灵物世间可能仅此一株,灵物难得,我见你们有大用,哪敢随意出手!”
“你还学会唱反调了?”王诩冷哼了一声:“我早就给你说过吧,我们要的是这修罗彼岸花的果实,至于花不花的,毁了也就毁了,害人的东西有什么可惜的?现在麻利的,快点出手!”
“得令!”
陆元君冲着王诩夸张的行了一个繁复的礼仪,然后在我们所有人好奇的眼神中,慢悠悠的竟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绣花的手帕,一面认真地擦拭双手,一面眼中含痴的看着洁白修长的指节。
不吹不黑,这双手在阳间是双弹钢琴的手,就在我们以为陆元君要发动什么大招时,他右手捏出兰花指,温柔将发髻上别着那枚玉簪取了下来。
叮当——,玉簪下的流苏撞出一阵纯净的晶莹,陆元君的眼中痴意更盛,就连嘴中也念念有词,我们虽然离得很近,但陆元君念得很快,晦涩的读音连成长串咒语,真亏他的好记性。
与此同时,痴掉的还有另一个,是王诩!
这个平日里猥琐的老道,这一刻望去玉簪的眼神,仿佛被那白洁同化,变成一种柔软纯粹的回忆,竟让人有些钦佩。
男人女人眼中的世界大抵是不一样的,我在留意咒语时,詹白凤却小声的对卜霓裳耳语道:“霓裳,你快看,那玉簪上雕着一只好漂亮的
第四百三十一章 钗头舞冰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