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回到椅子里,然后转身到抽屉里找东西,然后拿出一把钥匙:“走,我带你们去他家,我带你们去找他,他一定在家的,他不可能死的,他人那么好,说话客气,做事客气,那么阳光,他说要回来请我吃饭,请我喝酒,请我唱K ,他怎么,怎么。。。。”景如画说不下去了,泪从脸上落下,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一样,拿起手机,可是这一次景如画绝望了,手机里的声音那么刺耳:“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景先生,您请振作,现在的证据还没有完全表明死者就是杜雨泽。”瑶光面对这个已经痛哭流涕的男人不知道说什么。
“对对。”景如画擦干眼泪:“走吧,去雨泽家,找到点什么,做个DNA比对不就知道了么。”景如画站起来。
瑶光没有接话跟着景如画下楼。跟着景如画的车来到杜雨泽的家里。
景如画开门,众人带上鞋套手套走进去,屋里很整齐,但是屋里的落灰显示这里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人住了,桌子上有一个钱包,瑶光拿起来,里面有证件:“出差的人会不记得带身份证么?”
这个身份证的出现打破了所有人最后的幻想。
“姐,屋里没有发现血迹和其他痕迹。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陈海恤说完,把烟灰缸里的烟头和卫生间里梳子上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装进证物袋。
“景先生,这个照片里的女人是谁?”冥王拿起电视柜上的一个相框。
“雨泽的女朋友,已经分手了。本来是郎才女貌的,可惜了。”景如画说道。
“什么时候分的手,您知道么?”冥王问道。
“二十多天前吧,
第十卷 十字路口 第六章 良心丢哪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