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胜仗,我们毫无希望。”
“别担心。”马良很是乐观的说道:“我们是去守黄河渡口,只要站在岸上对着金兵的船放箭就行,就算最后真的守不住,挡住金兵几次渡河肯定没有多大问题,我们只要在这个期间发挥我们的水战长处,身份就可以乘机洗白了。”
马良或许太过乐观了,因为马良并不知道的是,当天晚上他虽然通过贿赂手段成功让小弟们吃上了一顿饱饭,然而到了夜里时,竟然有四五百名禁军士卒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溜出了临时营地当了逃兵,情况报告到了何灌面前后,何灌也无可奈何,只能是颁布严令,要求基层将领盯紧麾下士卒,士卒再有逃亡着上司一律问罪。
第二天的行军过程更加不堪入目,忍受不了行军的辛苦跋涉,又害怕到前线拼命,更多的禁军士卒赖在了地上,嚎啕大哭着不肯前进,甚至还在大白天里都出现了禁军士卒冲出队伍逃跑的情况,同时掉队的现象也更加严重,逼得何灌只能是行军法宰了几个当众逃跑的士卒,这才逼着军队继续前进。
在这个期间,禁军队伍里还谣言满天飞,说什么金兵个个都是三头六臂青面獠牙,胳膊能有常人的大腿粗细,还能站在飞驰的战马上放箭,把许多的禁军士卒唬得一楞一楞,还没有见到金兵就已经心头发憷,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赤旗军的军心,逼得马良只能是站出辟谣,“兄弟们,不要听那些胡说八道,金兵也是人,同样是刀砍得死斧劈得翻,到了前线我们只要照平常那么打,照样可以稳操胜算。”
还是在期间,马良也曾好奇的向禁军士卒打听他们的平时训练情况,结果得到的答案却让马良瞠目结舌,汴梁的禁军竟
第五十二章 羔羊之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