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妹妹,还没查到她在哪个小镇,距离太远,手想伸过去,需要点时间。”
听到秦父得了糖尿病,男人眉头狠狠一蹙,好一会儿才松开,“尽快。”
“行。”
霍景席和南南已经回了荼城,秦宿并不着急,他是打算等练歌羽伤好了再带她回秦家去,但听见秦父得了病,他心里总归有点沉重。
季廷和方隐走后。
秦宿搂着练歌羽,迟迟未睡。
好不容易睡着了,天将亮时,练歌羽被尿憋醒想下床去上洗手间又把他给吵醒了。
男人扣着她的腰将她楼回来,双眼半眯,“去哪儿?”
“厕所,尿急。”练歌羽趴在他胸口。
男人掀开被子,挑开一只眼睛,抱着她就进了洗手间,练歌羽从他怀里挣扎下来,“你放我下来,你出去!”
秦宿被赶出洗手间,他困得不行,靠在墙上眼睛都睁不开。
练歌羽上完厕所再出来,又被男人搂了过去,一把抱上床,“陪我再睡会。”
于是俩人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十点了。
季廷提着早餐进来,练歌羽和他对视了一眼,发现男人很是衣服恹恹的提不起劲来的样子。
她微微咯噔,这是,出事了?
她也没问,不动声色的观察。
一连几天下来,季廷一天比一天没精神。
但秦宿一如既往,什么端倪也看不出来,好不容易有一天秦宿带练歌羽下楼晒太阳,男人去上洗手间的时候,练歌羽拦在季廷面前,“发生什么事了?”
第707章 ,不会逼他做任何一件他不想做的事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