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应该不错,带着一身酒气,开门声音都比平时大。
干什么去了?这么晚回来。
张丰回到家还没从这一天的吹捧中回过神来,自觉在邢家都能抬起头了,他张丰可以给邢家带来利益,而邢雨星只会闹出丑事。
于是他语气也硬了一点:应酬。男人在外面当然是谈生意应酬,你管那么多还不如教好你儿子。
邢淑兰看他这个样子就来气,张丰人到中年早就没有了高中时的清爽少年气,曾经温润如玉,清高不愿意为钱折腰的白月光,也早就变得事故又油腻。
如果不是邢淑兰的父亲实在不满意她第二次离婚,害怕影响自己家的声誉,邢淑兰早就想休了这个死男人。
上楼之前她耐着性子,又问了句:你联系上张钰了?
这也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事情,最主要的是联系上张钰,让比较好说话的张丰去试探一下态度。
张丰大咧咧坐在沙发上,也是因为喝醉了,胆子比平时都大,故意夸大道:我是他老子,老子想找他出来他就得给我出来。
邢淑兰站在楼上的阴影里,冷眼看着张丰耍酒疯。
你可别忘了,他以前在家里,你也没给过他好脸色,到时候人家不愿意见你就罢了,恐怕还要告你一状。
张丰被这话一点,应该是想起来张钰上次的那个巴掌,开始骂骂咧咧的,终于把电话拨通了过去。
他打开免提,很快听筒里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邢淑兰抱臂看着他折腾,张丰抓着手机看了看,面露疑惑,又第二次拨通了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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