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台下鞠躬,一切重新归于安静。
彭鸽却矮着身体穿过人群,把张钰拉到一边:你跟我来一下。
彭老师带他去了后台,隔壁就是邢雨星庆祝的地方,非常热闹,张钰班级的休息教室却没有人。
彭鸽看起来急坏了:廖笑白去植发,头皮忽然水肿了,她妈妈本来以为能赶到,但是今天没来得及,张钰,一会儿你能不能替她?
不光老师在,班里有学生也都在,都是被老师找过来询问能不能表演的,其中也包括洛维。
洛维今天穿得很好看,夹克里面是一件带领子的卫衣,脖子上搭配了方巾,又酷又漂亮。
张钰还是摇摇头。
我不能
彭老师抹了把脸,不再在张钰身上浪费时间,没办法,只能再出门去找其他学生。
学生忙的焦头烂额,张钰有点抱歉地坐在座位上,现在不能回现场,他闲来无事,开始和洛维搭话:老师找你来表演什么了?
她听说我会骑机车。洛维脸上有瞬间的扭曲,让我表演骑电动车过木板。
张钰:
他好像在马戏团里也看过这种节目。
其他人忙忙碌碌,洛维抽空问了他一句:疤很重要吗?
张钰吐了口气,这时候也不想瞒着了:我实在没法接受自己这样上台,疤痕本来就不是应该给人看见的东西。
幸福完美的事物才更容易让人接受,那些丑陋的,瑕疵的,痛苦的,只会被人讨厌。
邢雨星就像是童话一般完美,而张钰就像童话背后的阴影和伤疤,人都愿意看到美好的事物,疤痕会被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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