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清手里捏着皱皱巴巴的几张纸,是张钰前几天交上来的作品,他宝贝的东西一下一下被砸在桌面上:你该不会还想说是邢雨星抄袭你吧?
张钰定定看着她: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画得一样,但我们曾经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他会看见我的画很正常。
他才说到这,周围同学就开始笑了,尤其是张钰以前班级的课代表:得了吧张钰,雨星学画学了这么久,就算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要抄也得是你抄他啊?他抄你算什么东西?
是啊,说话之前也掂量掂量自己吧。
张丽清也是烦躁地揉了揉眉头,像是已经厌烦了张钰这没完没了的虚荣心:
学校本来就缺少名额,你这次就不用报名了,回去通知你老师一声,我给你留点面子,自己退赛吧。
任兴旺这时候终于是听不下去了,这一办公室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站在张钰这边的,仗着人多欺负人,他从人群中窜出来。
张老师,您总说没有名额,咱们学校有那么多人报名吗?
张丽看着突然出现的青年,被问得有一瞬间心虚,却很快反应过来,讥讽道:你又是哪来的?有你什么事?
任兴旺咄咄逼人:当然有我的事,你眼神不好不认识张钰的画,昨天洛维可是刚为了张钰放弃了绘画比赛的名额,报名早就截止了,又没有新同学参赛,你凭什么说比赛名额不够?洛维的名额你弄哪去了?
张丽清的脸色霎时间一片铁青,学校的学生报名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截止了,后续不会再增加新的同学,而洛维自动放弃了名额,按理说张钰就会补上。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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