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自觉放下了沉稳,埋怨地瞪了国公爷一眼,见得他爹拿起酒坛就要往嘴里倒,连忙起身相夺:你可不能喝,要是让娘知道了,非扒了我皮不可。
国公爷前小半辈子征战沙场,身体里遗留了许多内伤。
前不久一场大雨,就让他病了快半个月,沈江亭可不敢让他喝酒。
嘿!沈国公大掌挥开儿子的手:你个不孝子,连你老爹都敢管,一边去。
沈江亭吹了吹胡子,冷笑一声:我不敢管你,就是不知道娘能不能管你?
你个王八羔子!沈国公虎目一瞪:敢拿你.娘来威胁老夫?
这对父子眼看就要吵起来,看戏的秋昀连忙起身来打和:咱们难得聚在一起,就让祖父喝一点吧。
想了想,他接走酒坛,倒了一碗:这是祖父的,祖父你喝完就没了啊。
国公爷瞪了瞪眼:就这么点?
有得喝就不错了。沈江亭一惯是听他仙人爹的,没好气地对他亲爹说:你自己的身体你心里没数?
国公爷有些不甘。
他瞧了瞧不孝子,又瞄了眼心爱的长孙冷酷的脸,撇嘴妥协道:行吧行吧。等会喝没了,在偷偷倒就是了。
国公爷馋酒馋得口水都快出来了。
他小抿了一口酒,尝了个滋味,觉得不大痛快,便灌了一口,好家伙,一口下去,碗直接空了。
沈江亭直接把酒坛放在脚边,装作没看到,对秋昀说:你此番一走,咱们父子怕是再难相见。
去往封地的郡王,不得召见,便无法再回京。
沈江亭的生命原本止于二十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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