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府中住上一阵,届时你也能与你表妹培养感情。
这番话听得秋昀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向沈国公,静默片刻:你不是说我去年嫁过人?这期间同舅家表妹的亲事没有解除?
沈国公哑然无言,半响后才道出实情:去年你与齐衡的婚事不过是权宜之计,待得你表面以死脱身后,我会着人将你送去我沈氏族地,你表妹及笄后也会同去,这事我原先也同你外祖父和大舅舅商议过的,因此你与你表妹的亲事并未解除。
南朝风气还算开放,女子可抛头露面,也可和离再嫁,因此秋昀不担心沈江亭原来的那位表妹未婚妻的婚事会受影响,毕竟在外人看来,那姑娘又没什么过错,是陛下昏庸才导致二人有缘无分。
可他不知道竟然还有这茬。
他定定地看着沈父,良久都不说话。
沈父被儿子清泠的眼看得心头一阵发虚,不由地解释道:此事我原不打算现在同你提,至少也得等你先适应一番,可昨晚宫宴,陛下他、他
他实在说不出口。
陛下先前同他说无法生育,这于任何男子而言乃奇耻大辱。
因此他没怀疑过陛下这话,可昨夜在御花园凉亭见得的那一幕,及儿子失踪这一年陛下的担忧比之他这个当父亲的都不逞多让。
原先他以为陛下是因儿子救驾有功和对自己的重视才如此,可若是陛下看上了儿子呢?
你让我想想。秋昀起身离开了书房,径直去了沈夫人的院子。
自打他失踪后,沈夫人便在府中建了个佛堂,并单独搬了过去。
他过来的时候,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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