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秋昀连忙放下车帘,轻叹了一声,撩.开车帘抱着沈长安下了马车,由士兵检查。
那声轻喃的爹国公爷也听到了。
听着像是稚儿,却无缘由地牵动了他的心。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一扭头就愣住了一袭白衫的年轻人背对着自己,怀中似是抱着个幼儿,那幼儿仿佛是害怕一般,将脑袋深埋在年轻人的脖颈上。
像。
他失神地望着那道背影,太像亭儿了,简直是一模一样。
顿时都顾及不上他国使臣,翻身.下马,激动地冲过去,却在靠近时,忽地放慢了脚步,就像是近乡情怯一般,带着小心翼翼和满眼的希望:亭儿?是你吗?
马夫骇然,旁边的士兵也是停下了搜查的东西,齐齐看向秋昀。
秋昀又没有材料去做易容面皮,就只是将脸稍稍修改了一下,糊弄不熟悉之人尚可,但想逃过沈父的眼,他觉得有些难。
而沈长安却是小身板一僵。
父亲一直是他心中的大英雄,但就是这个大英雄,触怒陛下迁怒得他以男儿身嫁给一个男子,又因食用大英雄给的药粉而亡。
那时的他是茫然的,因为死得太过意外,所以都来不及恨。
可当他得知自己嫁给齐衡不过是一场政权的博弈,他这个儿子只是颗棋子,他突然就怨恨起了父亲,为何不将实情告之于他,让他到死都当了个糊涂鬼?
他心中又怨又恨。
可真当见了父亲,听得父亲这般小心的态度,心中一时不知是怨恨多一些还是酸涩更多一些。
亭儿?真的是你?国公爷见年轻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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