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宫女给太子通人事,也不知太子是如何说服皇后的,这事之后便不了了之。
太子杀回皇宫登基为帝后,他只远远见过几次,但他听说陛下登基不久就几次在朝堂大开杀戒,其中就有催陛下选秀之臣。
陛下不好女色,也不好男色。
后宫空虚,形同虚设,身边也不喜人伺候,唯一的喜好就是饮酒和杀人。
然而,就在方才,脾气变得阴晴不定的陛下非但轻浮地挑起了沈江亭的下巴,还忍下了几欲爆发的怒气,这是他从未见过的。
缓缓移动的车厢里,齐衡端详着对面的青年,跟新婚那晚昏迷呈现的祥和睡颜不同,也与面见陛下时的沉稳持重不符,放松身心的沈江亭骨俊容清,眉眼间的气度肆意而风流。
这般神颜,难怪陛下会作出那般举动。
齐衡一时不知是该嫉妒沈江亭还是该庆幸对方现为他夫?
秋昀久等不来对方的回应,一睁眼就见对放看着他发呆,眉毛一挑,唇边衔着一抹浅笑,漫不经心道:别这般看我,我不好男色。
咳
惊人的言辞呛得齐衡又是一阵咳嗽。
他羞恼地瞪了秋昀一眼,想起了新婚那晚没抗住药效扑上去的事,脸颊又忍不住一阵发热。
我、我也不好男色。他心虚地说。
那就好。秋昀含笑点头:咱们的亲事是怎么回事,想来你爹也同你说过?
嗯。齐衡红着脸别开眼,不敢再发一言。
马车回到丞相府,齐衡大概是不知该怎么跟他相处,先于他一步进府,又在进院后快步想钻回房间,不料齐丞相在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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