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干净,就不要休息了。”
邱婧辞交代了,推开门走了。
秦隐说道:“知道了。”
门关上,秦隐看向殷韦淮苍白的脸,是失血过多,也是心血郁结。
“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殷韦淮充满好笑。
秦隐端着茶碗喝茶,他总觉得邱婧辞的那碗茶更好喝一些,喝完了他自己的反倒扔下了。
“师兄说的是,我还要感谢师兄,如果不是师兄当时的毅然决然,我和阿辞也不会在一起。
我和阿辞一路走来很是辛苦,还要多谢师兄成全。
师兄好好养伤,我先出去。”
说完秦隐先一步去了门口,到了门口他才想起什么,抬起手眼罩被他吸到手里,门推开秦隐走了。
只留下冷风吹进屋内,凉透殷韦淮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