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就坡下驴。
邱婧辞冷冷地笑了一下,忽而抬手给了邱芷惜一个响亮的巴掌:“二妹妹,长安城的男人是死绝了吗?要你如此奴颜屈膝地巴着这么个恶婆娘?还要本小姐给她道歉,她配么?殷夫人,本小姐理解你,小户人家出身么,好不容易有一天翻身了当然要抖抖威风,但你若想踩着我尚书府的颜面出风头,那可真不好意思,本小姐不单是文臣家的千金,也是武将的外孙女,没那么好的脾气惯着你,这个婚本小姐退定了,惊鹊,我们走。”
她领着惊鹊往外走,满座鸦雀无声,无一人敢拦。
邱婧辞对这效果甚是满意,邱芷惜啊邱芷惜,我就不信这般闹了一场,你还能如愿嫁进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