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能体会出来的。
她们跟唐诗不一样,唐诗的性子很容易看透,藏不住东西,她想对谁好,全看眼缘和心情。两人在街上撞了那么一下,便结了缘。
但木铭然二人不同,虽然友好,可自己却看不到更深的一层。不过幸好,以目前来看,两人非敌。
就这么一会儿,心中已然百转千回。从小就被亲近的人说,她想的太多,事无巨细,前前后后一件小事能联想到许多牵扯的事。就因为想的太多,时常头疼。
如今换了具身体,头疼的症状没了,但身有仇恨和责任,比上一辈子想得更多了。
唐诗从外面拿了一大包东西回来,是她让下人在外面采购送进来的,其中夹杂着一些伤药,是给凤凌换的。
她拍拍凤凌,凤凌便随她出去,以上茅房为借口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换药。
包扎时候无聊,唐诗谈起了时事:“小凌凌,你说和谈能成功吗?”
“成功?”凤凌用力将绷带打结,嘲讽勾唇,肯定:“不会成的。”
“为什么?”唐诗疑惑。
“因为……他是澜月。”
念到当今陛下的名字,她满腔的空气染上冰霜。因为是他,她了解这个一手培养的人。虽然他表面是有意何谈,但她敢肯定,他不会不战而退,尤其是他最近的举动,在对某股势力宣战。
唐诗听着愣了一下,盯着凤凌看,眸光闪动,这是她第一次在对凤凌产生思考。但她有个直觉,每次到一个关键点就能止步深入,将之抛到脑后,所以她才能跟凤凌这么相处着。
这一次也是一样,不过闪过一个想法,又如
第二十七章:秋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