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武禅讲述自己与厄运的关系,以及门内之主可疑的行为,唐盏并没有展露出意外,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了一般。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唐盏给武禅杯里续了一杯水。
这是唐盏的房间,武禅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更何况还是夜里。
武禅喝了一口水,降温喉咙间的燥热。
“没什么,只是觉得师姐什么事都可以从容面对,好厉害。”
“你才不是这么想。”唐盏笑道,“你肯定在心里怪我。”
武禅说:“我怪你什么?”
唐盏说:“怪我不够关心你呗,要杀掉厄运明明是那么危险的事情。”
武禅说:“我哪有这么小气。”
唐盏说:“好,我们家武禅最大方了,是天下最最大方的男子汉。”
武禅说:“听起来,像是哄小孩。”
唐盏说:“谁让我是你师姐呢。”
武禅说:“师姐又怎么样,你知道我早就不把你当师姐了。”
“不当师姐,当什么呢?”唐盏目光含笑地注视着武禅的眼睛,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武禅,人罚武家大少爷,尊主武灭唯一儿子,体力留着天下至强之血。
杀人,杀血族,杀煞妖,杀煞人,连旧城都净化了一座。
对他来说,“怕”这个字眼几乎就从他人生的词典中摘除掉了。
但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武禅却发现自己需要酝酿勇气。
就这一个短暂的酝酿,被唐盏抢了先。
她接上自己的问题,自答道:“当
385话 月色(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