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厚厚的老茧,可不是靠干重体力活磨出来的。
“还有多久?”
老者抿了一口茶。
对面。
坐着一个年轻,且稳重的男人。
他浓眉大眼,肩膀宽厚,衣领笔挺,是让陌生人第一印象很有安全感的类型。
他合上书,无需看表,精准地回答道:“两小时十七分钟。”
老者说:“小七出包厢多久了?”
男人说:“三十二分钟。”
老者说:“别让他惹事。”
男人说:“他不敢。”
“敢!”
张狂的青年,把一样金属重物拍在桌子上。
他体型干瘦,根根倒竖的火色短发象征着旺盛的精力,换谁看他一眼都会觉得他是打架的好手,之所以瘦,是力量都长在骨头缝里。
桌,是赌桌。
在城际火车里公然开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长路漫漫,只要掏得起钱,贵客能享受到的可不止有赌局。
不正常的是。
青年已经连输七局。
青年的对手是一个气派十足的富商,精致的胡子,白色的西装,枣色手杖的手柄是一只纯金雕刻的鹰。
但通常,最能彰显一个男人财力的不是一身行头,而是他身边的女人。
坐在富商沙发扶手的是一个珠光宝气身着红裙的漂亮女人,乌黑的波浪长发半遮脖颈,踩着黑色高跟鞋的长腿以撩人的姿势交叠着。
她毫不吝啬让陌生男人欣赏自己的肉体,因为她知道,别人看向她的目光越贪婪,富
192话 城际火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