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
原来是飞刀啊……
操纵水球的超能者从二楼一头栽了下来。
“我欠你一条命。”屠霜对武禅说。
武禅从尸体额头拔出飞刀:“举手之刀而已。”
停车场的另一头,马丧等人也结束了战斗。
“说,你们是谁?”
楚狂单手掐着一个人的脖子,让他整个人的身体在二楼护栏外悬空。
“唔、唔……”那人咬字不清,满脸涨红,眼睛快要迸出眼眶,他用力去掰楚狂的手指,双脚乱蹬。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楚狂说。
“唔唔唔。”
“还挺有骨气,下辈子别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脏活儿。”楚狂说。
“楚狗住手。”马丧阻止道。
但为时已晚,楚狂掐断了此人的颈骨,一松手,尸体就掉了下去。
“是条硬汉。”楚狂说,“所以我赏他一个痛快。”
“我觉得你误会他了。”武禅说。
“哪方面?”楚狂说。
“他不是不想回答你的问题,而是被你掐的说不出话。”武禅说。
“……”楚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