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彩。
不过只要没断胳膊断腿,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了,甚至这次打架他都不怕被闻越骂, 见到闻越和孔缉远同时走进来的时候,眼前登时一亮:小叔,小婶婶!
郁温雅由余灵陪着坐在旁边,见状也立马站了起来。
没事吧,郁总?孔缉远走过去反反复复地检查,确认郁温雅的确没受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问道:知道是谁干的了吗?
查出来了,是下周跟我们一起竞标的某家集团。余灵顿了顿,补充道:应该是好几家联合,以前跟孔郁集团就不是很对付,这次要是再拿不到竞标可能财务会出问题,所有狗急了跳墙。
表面看起来,的确只能归咎于竞标。
孔缉远听完了描述,与郁温雅对视一眼,皆是沉默不语。
就连郁温雅都感觉出来了,这件事可能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郁温雅也知道最近孔缉远好像在忙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情,于是也并没有多说,全权地交给孔缉远去决断。
孔缉远走过去看闻嘉采。
闻嘉采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副活蹦乱跳的样子,绘声绘色地跟闻越描述当时的情况,说得那叫一个惊险,那叫一个刺激,大清早的啊,天都没亮,路边人都没有几个,那几个蒙面大汉唰地下就冲出来了
他说,闻越也就安静的听,察觉到孔缉远来了便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然后两人就跟听评书似地,一起坐在原地等他说完。
闻嘉采描述完了以后意犹未尽,颇为可惜地道:就是这次舒夜阑也住院了,不然让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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