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闲:就当刷牙了。
修翎推着他往浴室走:哪有这样刷牙的?
以后就这样刷。顾隐身体配合着伴侣往浴室门口挪动,嘴上却还要占便宜:这样刷多方便,一次解决两个人,还省牙膏,你们帝国不是一直在倡导节约么,节约要从我做起,从身边的小事做起
修翎脑袋一抽,脱口而出:你做那件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节约?小心年纪轻轻X尽人亡!
顾隐猝然转头,目光竟是凶狠的,但这种凶狠却又和单纯的暴戾不同,那狠中充满爱意,以至于说出的话都是咬牙切齿的。
我不知道节约,你说说是为什么?
修翎脸红得几乎滴血,他一时脑热说出了那样的话,现在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我怎么知道。他捂着脸,一个劲催促:你快去洗漱,一会上班来不及了。
顾隐却不依不饶起来,定海神针似的往浴室门口一站,一件件数落:是谁在家里偷偷穿我的衣服,是谁身体不好,晚上必须要被我这个大火炉抱着睡觉,是谁喜欢枕我的枕头,是谁每次吃饭都要从我的碗里扒菜
修翎:
修翎落荒而逃,一路跑下楼梯,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很丢人,双手抠着栏杆,红着脸大喊:反正不是我!
楼上卧室的门从里面打开,顾隐站在门口哈哈大笑。
大概是从那次开始,顾隐发现只要他在感情生活中示弱,或者适当表现出不安和吃醋,修翎就会说很多情话安抚,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夫夫情趣上的意外收获。
所以这次他也不是真的想知道修翎和柯因到底聊了什么,而是觉得自己稍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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