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铭怔怔地看着他:你和我的弟弟太像了,像到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冥冥之中有某种联系。我能冒昧地恳求您一件事吗?
什么事?
我的母亲,年纪大了,思子成疾,如果您能百忙之中
礼仪读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您让我假扮您的弟弟,去见您的母亲?
对!对!拜托您一定帮我这个忙!顾铭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我可以向您要一张名片吗?
礼仪望着那张名片,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仿佛还没有从整个突发事件中理出思绪。
我,我没有名片。他低声说。
顾铭道:没有关系,您把联系方式给我也行,方便以后沟通。
礼仪犹豫地看着他,拿捏不好该如何应对。他直觉自己不应该把私人联系方式交给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军官,但军官的母亲又让他无比同情。
宴会马上就开始了,耳麦里主管在催促他离开贵宾区,他不敢再作停留,又见顾铭神色诚恳,面貌端正浩然,情急之下,竟糊里糊涂留下了联系方式,急匆匆退了出去。
顾铭见他走远,脸上悲伤的神色缓缓敛去,扬了扬手上的终端,大功告成一般对修翎道:嫂修翎,刚才那个小Omega,叫段椴,未来就是你的弟媳啦,你觉得怎么样呀?
修翎:
他觉得,他怎么这么想打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顾铭其实就是个在巷子里打架斗殴、武力值超高、重情重义却又油嘴滑舌的小混混,跟了顾隐这么多年,本性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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