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又说到刘森在他们家住过一段时间,两人还有过同室共眠之谊
到后来硬生生把刘森说掉了几滴泪。
既然有这么天崩地裂的友情,刘森再拒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于是这个大个子抹了把脸,说:就这一次啊,以后再有这种事可别再找我。
程亦先笑嘻嘻应了,还特意嘱咐他,那位新晋的顾夫人是个少见的大美人,让他在顾夫人面前注意一下仪态。
刘森没往心里去,他对Omega没有感觉,对alpha和beta更没感觉,他怀疑自己可能是性冷淡。
后花园里十分僻静,两棵花树上架着一架秋千,再往里走就是几条纵横蜿蜒的小路,路边长满萋萋芳草,偶尔点缀着一两丛合欢花。
顾隐和修翎挽着手穿过小石子路,刘森背着设备跟在后面,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清楚地看到两人的背影,一个高昂挺拔,一个清瘦颀长。
从美学角度来看,或者从更加专业的构图角度来看,都无比地般配和谐。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刘森从包里取出照相机,根据周围环境和当天的光线重新设定了相机数据。
修翎一只手捧着花,另一只手和顾隐的紧紧扣在一起,垂在大腿一侧。看着刘森拿相机朝自己的方向比划了一下,修翎突然就有些紧张。
你帮我看一下我的头发乱不乱。他轻声对顾隐说。
顾隐摸摸他后面的小辫子,停了大概半分钟后,方才把手拿开:不乱,很好的。
他的头发又黑又软,还带着一点自来卷,扎起来时略显蓬松,有一种又慵懒又妩媚的性感。
顾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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