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走到楼下,从衣架上取下大衣,裹在修翎身上:外面冷,把衣服穿上。那件衣服是顾隐的,修翎穿上后,空空荡荡,衣角下摆超过了膝盖,他不自然地走了两步,刚想穿鞋,顾隐却又把他抱了起来。
我自己走。修翎小声说。
还能走吗?顾隐闷笑一声:一会闪到腰怎么办?
修翎:
顾宅的后院是个小花园,说是花园,因为没人打理,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野草,或许称之为草园更合适。
顾隐难得羞愧道:我找人把草清理一下,种点花吧。
不用单独找人。修翎说:我没事的时候可以打理,小时候经常跟我妈种花了,她在前面种,我就跟在后面浇水。有一次我哥翻土施肥,挖出来了一条蚯蚓,故意放到我手心里吓唬我。
他似乎是想到了童年的往事,眼睛里满是温温柔柔的笑意:后来我跑去跟我妈告状,我妈还不相信。你不知道吧,我哥从小到大是出了名的三好生,只要是学校里的奖,他都拿过,大到学术金奖,小到跑步标兵奖,没有他拿不到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沿着窄窄的石子路走了一段,路边竖着几盏路灯,做成了第三星国花的形状。
前面有一张木质的长形椅,修翎说:咱们去那上面坐一坐吧。
顾隐抱着他过去,擦了擦椅子上的灰尘,这才把他放在上面。
两个人并排坐着,静静地向前眺望。
小花园的尽头是一圈铁栅栏,再外面,就是一条不宽不窄的小河,河水波光粼粼,上面不时行过几条小船。
修翎现在才发现,顾宅虽不大,但位置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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