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他怕自己原地退役。
嘉慈看大傻子一样看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两人眼巴巴的对望了几秒之后,他幽幽叹气,搂住解雩君的脖子,哥哥,你好傻呀,恋爱之后你整个人在我这里的形象已经崩完了。双手离开键盘的马思卡,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恋爱脑!
嘉慈捏着他的耳廓,突然压低了声音告诉他:
你昨天说梦话了你知道吗?
解雩君显然不知道,他眼睛甚至都跟着瞪大了,不可能睡觉习惯健康安稳到连呼噜都不会打的人怎么可能说梦话!
到了此时,话题已经转移到梦话。
等到解雩君列出过往二十三年的证据,义正言辞的向男朋友证明自己不说梦话,嘉慈勉强答道是自己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听错了,这时,臭男人已经不得不出门去基地训练,嘉慈狠狠松了口气
回北京那天,上海下雨,北京也下雨。
解雩君开车送他的时候,脸上就差没写着几个大字:继续下!下大点儿!最好是大到航班停飞,让嘉慈少跑这一趟。
但他到底还是暂时送走了男朋友,回基地的时候臭着一张脸,下午又老中医过来做针灸,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常规赛日常复盘结束,赵翟告诉孩子们:他脱单了,准备挑个好日子请客吃饭。
所有人都在鼓掌,解雩君也敷衍的拍了两下手。
恭喜恭喜,早生贵子!
赵翟哈哈大笑,一脸喜气,会的会的,毕竟老大不小了,我可不想到了老李那么大还在相亲,到时候带你们嫂子过来,不许给我闹啊!说着自己又乐了,哎,真的没想到缘分来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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