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空中小花园眺望远山时,不可避免的想象起了嘉家的富贵, 对于这样一个当家人临死前才认祖归宗的幺孙,随便撒撒手都是一栋豪宅当遗产, 那在权力中心鏖战的周女士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也很正常。
现在嘉慈再回想起当初的刺目,已经心如止水了。
她当时那个神情, 竟然是松了一口气。
他拨弄着被养护的相当好的一株山茶,语气平静。
5月之前就本该结束花季,直到现在依然盛放,水粉欲滴的花瓣边缘娇俏着微微掀起,像姑娘们袅娜的裙摆,幽幽绽开在风里,叶片鲜亮健康, 端的是一副富贵姿态,正如御山俪景这一大片土地上任何一幢景观豪宅,雅致而低调。
但解雩君只顾着看乖宝的手指, 干净粉白的指尖轻轻点在花瓣上, 指甲盖儿和花瓣甚至分不出哪个颜色更水润, 一样的嫩一样的娇。
哪怕是背着光看也有种剔透的玉质光泽, 蛊人得很!
他没忍住拍了一张, 很随便的角度, 很随意的光影,只是因为手好看、光好看,才让这张照片与众不同,甚至因为心里带着滤镜,使得照片看上去有那么一丝贵而矜、纯而欲的油画质感
半晌,解雩君才想起回话,心不在焉望着对方的侧颜的问道:所以从那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吗?
嘉慈轻轻嗯了一声,叹道:也好啊。
能心平气和的说出这句话,他发现自己已经向前走了很久一段路,心里的怨和恨也许在更早的时候散尽不见,不在意才是最适合自己的状态。他拂过那朵开得正好的山茶花,轻飘飘的舒了一口气,说道:说不定,她也和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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