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听嘉慈说完了这几天的事情, 解雩君都愣了,甚至好一会都没缓过劲儿来。
那你现在
他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反倒是嘉慈面无表情吃着元宵, 面色苍白冷冽的同时,透着一股几乎溢出屏幕的脆弱感和透明感, 解雩君光是看着都狠狠的揪心。
没事了, 葬礼都结束了。
就像以前那样,这种情绪缓缓就过去了。
何况,这是最后一次, 从今往后,嘉慈就真的独来独往,无所顾忌了。
想到这里, 他又低头一个接一个吃着元宵。只是这会儿心情复杂得很,脑袋也一阵一阵的发昏, 压根就没吃出什么味儿来。草草吃完、过后捧着一杯热开水, 在氤氲的雾气里和解雩君呆呆对望,喃喃的,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反正, 我也没做什么事。
或者说,他根本用不着去做什么。
本来就游离在外,从前整整二十年都没有姓名, 第一次出现即是最后一次出现,无一例外那都是为了让周女士达成目的。而这个自私并且精明无比的女人也如她自己所愿,成功跻身进了嘉家。时至今日, 她也终于可以卸下包袱, 毫不加掩饰的表达内心深处对嘉慈的不屑和忽略
现在想想, 一个月前说起为你好的那些话, 本身就是要多虚伪有多虚伪。毕竟一个月前,谁能想到嘉家的老爷子没能撑过新年正月呢?
如果丝毫不在乎的话,就说不上多难过。
嘉慈眼下看开了,又安慰自己:反正都分到了那么些遗产,就算是补偿这二十年功夫的忽视。
从前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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