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聊家常的长辈组,解雩君瞅了一眼屏幕,继续给乖宝砸核桃,那关我什么事儿,管他几胎呢!
嘉慈看电视,他就看嘉慈。
过年这几天里,似乎真的长了点点肉吧,脸颊嫩呼呼的,小嘴嚼着干果、偶尔露出小舌头舔一舔,整个人都养出了一股软乎又娇气的状态,好像你不好好用心呵护着对方、反而会从心里生出一种心疼的感觉,叫人心甘情愿捧着他
每次都是这些老套矛盾。
有人专心看他,有人专心看小品。
嘉慈就是很共情:感动的时候跟着一起红眼眶,难过一起瘪嘴,生气就跟着骂的那种感性形观众,一边生气还要一边咬紧后槽牙骂:她自己不去争取,法律上可没有针对圣母的保护法呢!
解雩君压根没认真看过一分钟:那可不是!
自己的孩子都不管,还去操心别人的事儿
解雩君紧跟乖宝的情绪骂道:就是,操得什么心!
结局必然又是带说教的皆大欢喜。
解雩君狠狠点头,没意思!
他把剥好的一碟核桃肉推到嘉慈面前,乖宝快吃。见嘉慈细白的手指拿到核桃肉,又放到嘴唇含进去咀嚼了,解雩君又继续捶核桃,他自己不太爱吃。吃完了,休息好了,待会哥哥带你去放烟花
长辈们十点不到就睡了,而解雩君带着裹着大衣的嘉慈,开车去了更远一点、但人更少的海边,他们先买好了烟花,到地方的时候,果然是冷飕飕的吹得人直迷糊。
你站远点儿。
嘉慈戴着毛线帽,看着解雩君朝他挥手。
再后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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