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薛妙说得口干舌燥,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在楚烜隐隐透着几分自得的期盼眼神中,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但您知道吗?这位大哥青衫布袍,看起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竟能一掌将铺子里的榉木方桌拍得四分五裂,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呐!”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去瞥楚烜的手,“您……”
端看神情,不用她说楚烜已猜到她接下来想说什么,方才的好心情烟消云散,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十分莫名。
他收回手,神情漠然道:“不能。”
能也不给她看。
薛妙蠢蠢欲动的手顿在了半道,小心翼翼地瞥着楚烜,有些不明白他好好儿的怎么突然变了脸色。
她悻悻然摸了摸鼻子,还坚守着自己盲目的固执,咕哝道:“我觉得您能……”
她哪来的自信?
楚烜看了她一眼,不知怎么的,心情又小小地飘了起来。
……
元日已过,年味不减,宝京城中仍时不时能听到鞭炮烟花的声音。正月初五过后,城中的贵女夫人们开始频繁走动起来。
初六这一日,薛妙收到一封散发着梅花冷香的帖子,帖子上用金粉绘着梅花的底纹,秀气的簪花小楷写了几句客套话,大意是邀她去永嘉伯府赴宴。
正月初七是人日,大周百姓在这一日素有登高会友的习俗,在这一日设宴实属常事,奇怪的是帖子来自永嘉伯府。
“王爷从前当着满朝文武下过永嘉伯的脸面,自那之后永嘉伯的帖子便再没送来过。”
贺嬷嬷说得委婉,楚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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