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连清河县主……”
拂冬陡然住嘴,暗骂自己多嘴。
“清河县主?这又是谁?”薛妙却忽然敏锐起来,掀开床帐盯着拂冬问。
拂冬支支吾吾不肯说:“清河县主……”
正为难着,房外传来了郭展的声音。
拂冬松了口气,只听郭展一板一眼道:“王爷说,王妃不去练字也可以,那午间的暖锅厨房便不用准备了,省得……”
……
薛妙到底还是坐在了书房里。
既是要她好生练字,便不能如前些日子画消寒图一般趴在罗汉床上的小桌上,楚烜命人在书房里加了一张桌案,薛妙就坐在他下首,笔墨纸砚都与楚烜用的一样。
薛妙在练字一事上素来没什么耐性,写了几个字趁着楚烜不注意正要放下笔偷偷懒,却听楚烜道:“何时写完,何时吃饭。”
薛妙心虚,捡起笔一边往下写一边偷偷抬眼打量楚烜。
他明明在看公文,看都没看她一眼,怎么能精准地抓到她偷懒?
薛妙心不在焉,临摹的墨迹不知要扭到哪里去,楚烜放下公文,目光随她的笔锋落在宣纸边缘,皱皱眉,道:“既要写就用心些,你这样心不在焉,何时能写好字?”
这一张是写废了,薛妙干脆扔下笔,问楚烜:“您究竟为何非要逼我练字?我实话跟您说吧,我打小就不是个能写好字的料子,否则也不至于被打肿了无数次手心,字依旧写成这样……”
楚烜觑她,凉凉道:“你还知道自个字丑,我看你昨日那封信倒是写得熟稔自得。”
楚烜昨日接到信还道薛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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