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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纵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不值得
谢沉渊从袖内拿出听雨扇,指尖摩挲着扇面上的牡丹花纹,对着沈纵的方向道:时间不早了,阿纵。
沈纵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拙劣的转移话题,他站起来,知道谢沉渊这是让自己尽快去城主府的意思。
那,那我走了。
沈纵站在原地。
谢沉渊平静的点了点头:我等你回来。
沈纵走出去几步,在踏出门的最后一秒还是无法释疑谢沉渊说的话。
他想了想,迅速的转过身跑到谢沉渊面前,脸不自觉的涨红了:反正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你,怎么就不值了,就值。
说完就也不敢看谢沉渊的表情便做贼似的飞快离开了,一路热血上涌,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动无比。
谢沉渊坐在内室,风吹过他的脸颊,带来阳光的温度,却不及那人刚刚急促声音喷洒在他耳边的温度,似火一般,青年羞窘热情的话似乎还回荡在室内。
好半晌。
谢沉渊捂住尖锐刺痛的心口,眼前的光晕越来越模糊,大概过不了几天就会完全失去光明,重新系上蒙眼的黑色绸带。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就在谢沉渊准备出去找沈纵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师兄?闻寒惊讶的看着蒙眼的师兄,快步走到他身边,担忧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昨夜与妖王玄不落再一次交手,不慎被他伤了眼睛。谢沉渊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他不打算将他眼睛受伤的真相告诉任何人。
闻寒听了,眉头不自觉的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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