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巧姐的身边坐下拍着他的肩安抚他。
巧姐倾诉说:“我才没了娘父亲这就又要走,父亲何不带我一起去?非要我落得孤苦伶仃一个人才好么?”
此处巧姐说的和贾宝玉之前对薛宝钗说的“我也早就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是同样的话,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对应的正是孤苦伶仃。
贾琏责备巧姐说:“这是什么话!怎么是孤苦伶仃了?不是还有平姨么?你自小跟他大的,还有什么可怕的?你爷爷若还好我也去不了多久。”说罢贾琏去一边坐下。
也就是说此处的贾琏就是之前和贾宝玉生闷气的薛宝钗。
平儿对贾琏说:“姑娘才没了娘,这是舍不得二爷。”
贾琏说:“我何尝不知道?这事发突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走之后外面的事情一概找芸儿蔷儿他们两个处置便是。”
“他们两个?”平儿质疑。
“也没有别人了!要不然、要不然让舅老爷来!”
巧姐哭着说:“父亲嫌我累赘我跟着平姨便是,何苦找那人来呢?”
贾琏有些不耐烦。
也就是说此处的贾芸、贾蔷和巧姐都是同一个人。
深夜,贾宝玉和薛宝钗同床共枕沉睡着。
梦中贾宝玉恍恍惚惚地说:“这尘世间的因缘孽债却如何才能了结?了结……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意难平……意难平,了结……”
薛宝钗醒了,呆呆地望着说梦话的贾宝玉。
此处“这尘世间的因缘孽债却如何才能了结”对应的正是“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也就
第390章 红楼梦6(2/5)